Harudo

适逢花开

◣很短很短一篇嗯。

◣因为圣诞礼物有人给送了围巾…

◣所以围巾也姑且算圣诞中的一环吧…

◣时间线交叉。

◣小王子那一段出自《小王子》,不是原句,稍有改动。

  「原久,花开的时候给你织条围巾吧。」

  原久冷的不住打抖,两件羊绒毛线加一件厚厚的羽绒服都抗不住这高原上的冷风。

  扎西雅说,这风是从圣山上吹下来的。

  圣山是一个海拔两千多米的雪山,山顶上据说住着个很有学问的老喇嘛。圣山上的物产和流向草原的水,养活了这边区方寸地方的牧民们。他们尊它敬它。

  「花开?」原久对花开的记忆还留在春天的迎春夏天的荷上。

  「对,等圣山上的雪莲开了,我便给你织条带着雪莲香儿的围巾。」

  原久重重地吸了下鼻子,缩了缩脖子,在雪中深一步浅一脚的。

  「还有多久?」

  「快了呢。」

  扎西雅是个漂亮的藏族姑娘,是这边区地儿的女儿。

  原久还记得这个热情又温婉的姑娘在大一平安夜的大礼堂里向自己告白时的点滴。旁边的朋友打趣说,原妖孽交出小学妹不杀。

  「原久,陪我回趟圣山吧。」

  可还没等他们登上通往边区的火车,扎西雅却是永远回归了圣山。

  小王子的玫瑰不见了,所以他四处流浪,只盼有一天可以找到他的玫瑰。

  “我们圣山的女儿,在雪莲花开的时候,摘来雪莲煮丝,织成围巾,送给最爱的人。这是来自圣山的祝福啊…”

  原久告别转着经筒的老人。老人望着圣山,目光里,满满的宁静溢出。

  他在圣山上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朵还未谢去的雪莲。

  浅黄色的花瓣在风中摇晃。

  原久蹲下身,摘下一只手套,摸了摸花蕊凑到鼻间。

  满满的都是冷冽的风的味道。

  原久在雪莲旁挖了个坑,放了两张火车票和一张浅绿色的卡片。

  圣山的风顺着回去的路送着远方的客人。

  埋在雪下的卡片被雪染糊了一片黑迹。

  「谢谢你的温柔。」

如果死去(楚路,假如路明非死了)

  楚子航呆楞的看着天花板,任凭苏茜在一旁说着些什么。

空气中似乎还留有临行前路明非哭丧着脸说的话。

  “这下学院可以省钱了,不用他们把我的遗体寄回中国,我是直接挂在中国啊!师兄...”

  师兄...师兄...师兄.

  这下学院真的可以省钱了,楚子航想。

  因为路明非他真的按他自己说的那样,挂在了中国,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苏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桌上文件夹的最上面放着张白色的请柬。

  这是卡塞尔为他们的S级学生举行葬礼的请柬。

  随手将之放在桌上,起身走到落地窗边。一只白色的鸽子从窗前飞过。

  莫名的让楚子航觉得刺眼。

  他想起那天守夜人放出的那群白鸽,伴着钟鸣,飞向高空。

那么美,那么…让人悲伤。

  所有人都抬头静望,只有他楚子航弯着腰苍白着脸捂着心脏的位置。

  那里,很疼。

  镜子前,楚子航理了理身上的黑西装。

  路明非的葬礼在学院的教堂举行。楚子航到的时候,教堂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在凯撒旁站好,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那人的像上。

  和平时一样的衰气十足。

  楚子航似乎想笑,勾了勾唇却没能勾起属于笑的那个弧度。

  昂热校长说了什么楚子航一句也没听清。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路明非的像,什么都没想。

  葬礼完后,陈墨瞳叫住了他。

  凯撒扶着伤还未痊愈脸色依旧苍白的陈墨瞳道,“他们出发前路明非写了封信叫帕西给你。”

  “谢谢。”

  师兄,当你打开这封信我估计已经挂在了中国也说不定。这下,学校可以省下一笔送我遗体回中国的钱了。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他们一直在催。事实上,我一点都不紧张。要我真挂了,师兄你帮我把星际的账号挂网上卖了吧?不,还是算了,还是让它就这样陪着老唐吧。

  师兄啊,你帮我照顾着点芬格尔,那家伙没我的校卡会饿死吧。

...

  师兄,我可能有点喜欢你。

  师兄,没我你也能活的很好。对吧?

  ——路明非

  楚子航抿着唇,默不作声。将纸折好装回满是油爪印的信封中。

  他可以想象的到路明非写这封信时的焦急和纠结。

  那应该是临近出发的时候,队友们在背后催,路明非一边嚷着等会等会马上马上,随手扯了张纸用极其潦草的字写下这封信。

  大概路明非自己也没发现,他随手扯的那张纸其实是张肯德基账单。

  楚子航张了张嘴,无声的笑了。

  啪嗒。

  一滴水珠样的液体落在信封上。

  路明非,最后的那个问句,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end



◆后记

  这篇写完也有一两年了,现在回看满满的都是黑历史(捂脸)。这篇文开始只是单纯的给啊栩的生日贺文的,并以温馨清凉的夏为主线的…但是写着写着我觉得,『如果楚路不是在龙族的背景下那还是楚路吗?既然是以屠龙为线那么,那么路明非不可能一辈子都那么幸运的得到楚子航的保护,作为独一无二的S级,他必然会被安排一人带队去屠龙,没有他想保护的人他必然使用不了作弊技,那么,他的死亡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吧?那么,他死前,会想做什么?他死后,那个一直关注他的楚子航会怎么样?』

写到这,我不免也想叹自己一句脑洞真大!

  路明非那个衰小孩他一直活在别人给他的那么点温暖里,楚子航应该算是第一个对他那么好的人。在他们进入尼伯龙根之前,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害怕回不来。那么,路明非在出发前匆忙这下那些是不是不那么让人难以理解了?

  楚子航几度暴血未来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像他这样只是做,不说的人,没有和路明非明确关系也很正常的吧?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用我仅剩的时间来护着你陪伴你。

  也有可能是我的文字太稚嫩,让人看不出里面比较深层次的我的想法。不过,把啊栩的生日贺文写成悲剧我简直太丧病了!!!感谢啊栩媳妇儿一直以来的不介意和包容!么哒!我爱你。

美吗!美吗!美吗!


事实上,这只是两个并排走的人(/≧▽≦/)


想歪的全部面壁去!


『我们一定能一直在一起的啊。』
你这样回道。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肯定的回答我。